的理由保持远观。
倒不是纯粹忧心这上□□位,而是既不想叫来得轰轰烈烈,去则灰飞烟灭,朝不保夕的爱情破坏了稳定的主臣信任,也不乐意见吕布跟他春风数度后照样娶妻纳妾。
尽管像是孙策与周瑜之间那样有妹一起泡有女一起娶,生死相许肝胆相照的主臣关系可遇不可求,燕清也是很乐意求个其次的。
可惜之前趁吕布重病昏迷时狂吃豆腐也没穿帮,这次却一个不慎阴沟翻船,竟叫吕布逮着现行,没了狡辩的余地。
而日益精明的吕布再联系上之前的蛛丝马迹,燕清毫不怀疑,再想像上次被扒了裤子那般勉强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是断断行不通的,没准还会激怒对方。
燕清跑神得彻底,还居高临下地钳制着他的双腕,好整以暇地等着个答复的吕布自然不会将他放空的目光给错漏了去,倒未动怒,而是轻蔑地掀了掀唇,似笑非笑道:“重光又想了什么由头,这回也想糊弄过去?”
燕清的确在思考着对策,但他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主公误矣——”
“休得狡辩。”
只是燕清镇定自若地刚一开口,一直看似懒洋洋的吕布便倏然俯身,抛下这么一句话后,面上掠过一丝凶戾的狰狞,不等他做出反应,就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人之间的体格与力气差距有多大,由此就可见一斑,当吕布压在上头时,不费吹拂之力地就能将他完全覆住,再从容不迫地为所欲为。
纵使燕清心知不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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