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豫州,只要他一天名义上忠于朝廷,愿为陛下的旨意奔走,对此也看得分明的刘协和皇甫嵩就不可能听他一面之词,去生生断了自己臂膀。
张绣想通这点,就放弃一心在刘协身上使力了,却并未灰心丧气,而是将目光转向短视得未注意到这实质上危若累卵的朝廷,正半依附于吕布的威名维持尊严的文臣身上。
只是他未料到,哪怕是自己有心示好,以王允的主派也自恃文人傲骨,冷哼之余,连个正眼都懒得赐予,显是将他当做蒙蔽陛下的宠臣,注定要被清流砥柱不屑一顾了。
也不想想,连当初立下救驾大功,武勇天下无双的吕布,在王允等文臣眼中也不过是以利可驭,粗鄙鲁莽的武夫罢了,若非形势所逼,怎配跟他们为伍?又怎能看得上各处皆大有不如的张绣。
张绣想了又想,索性将笼络的目标,大胆地放在了对朝廷态度不明的,西凉的马腾韩遂二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