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建安三神医”的另一位悄然浮出了水面,兀自眼巴巴地守在一口巨锅面前,看一个个浑圆饱满,雪白胖鼓的饺子在里头奋力载浮载沉,心里的口水哗啦啦地直下。
周边无数人来来往往,皆被燕清全神贯注下的高深莫测给唬住了,纷纷加快脚步,不敢往这多看一眼。
宿卫亲随却是心中忐忑,暗自犯着嘀咕,也紧张地盯着这锅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去疫娇耳汤”瞧——向来睿智高明的军师祭酒无缘无故守在这边上,半天不见挪动,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且说张仲景一得了燕清的亲笔信,立即撇下手头正沉迷的研究随使者动身,而在他赶到疫区时,因有燕清和赵云协力施为,疫情被有效地控制在极有限的区域内,暂只有最早感染、病情最严重的那几位患者死去,并未造成灾厄性的后果。
燕清肚子里只揣了些医学常识,于现代人看来不足为奇,但毕竟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能在关键时刻给陷入瓶颈的张仲景大量启发,叫医圣如获至宝的同时,制定药方的进程也一日千里。
等第一个痊愈病例出现时,史上第一批饺子也提前被张仲景给捣鼓了出来,嗅着香气袅袅,蒸汽飘飘,叫清心寡欲的燕清也忍不住犯起了馋虫。
可惜这薄薄的面皮里包的,可不是鲜美可口的猪肉白菜,也不是叫燕清魂思梦萦的鸡肉虾仁,而是一些腥膻未去的羊肉沫儿,外加大量治此瘟症的药材。
但对这回从瘟疫手中逃出生天、参军前连一年到头连吃饱都是难事,更别提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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