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颤抖,燕清虽同情她,在不明缘由的情况下也不好着急开口,于是帮不上什么忙。
在吕布冷冰冰的注视中,燕清镇定自若地换好了士人长袍,走到环着双臂一声不吭的吕布跟前,和风细雨地问道:“主公——”
话才刚起了个头,吕布就倏然伸出手来,结实粗糙的指头微曲,抵着燕清的下颌稍微往上,连半分劲儿都不需要使,就将那张精致漂亮、却写满愕然的脸给强硬地托起几分,正对上幽深冰凉的视线。
恰是完美复制了燕清之前对郭嘉做的举动。
燕清反射性地往后一挣,吕布就威胁性地加了点力道,似铁钳般地一紧,虽不叫燕清吃痛,也知他莫名其妙地发恼了,还是别进一步激怒为妙。
见他温顺下来,只困惑地看向自己,吕布居高临下地盯了一会儿,不屑地扯扯嘴角,刻薄评价道:“这些小把戏虽看着简单,做起来倒的确有点意思。”
燕清:“……”
他心思本就灵活剔透,吕布的针对性又太强,一下就想明白了这无端的火气,大约是冲着自己跟郭嘉方才开的那些小玩笑来的。
也是运气不好,刚巧就被看到那一幕了。
燕清不禁懊恼,正琢磨着要怎么将这事儿揭过,吕布听他大约是因太过心虚,才半天连句声也不作,冷哼一声,却是将他放开了,大步昂然地走了出去。
燕清也不追,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渐渐回过味来。
吕布倒是日益狡猾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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