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只冷冷地侧过头来,瞟了郭嘉一眼,忽道:“想必有不少化作了奉孝的酒钱吧?”
郭嘉打了个哈哈,却不动声色地将还停留在燕清肩头上的手收回去了。
徐庶的目光略有些飘忽,忍不住在郭嘉身上再三流连,恍然间总觉得是看到了数月之前的自己。
区别似乎只在于,一个是被书所迷,一个是被酒所套罢了。
与郭嘉唇枪舌剑了几回后,燕清也没忘记自己带来的客人,笑着看向徐庶道:“清府里虽无元直所揣测的色艺绝佳、温婉贤惠的佳人,却迎来了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好友,可愿叫清为你们二人引见,再共品佳茗?”
就眼前这放浪形骸之嫌的酒鬼吗?
凭心而论,郭嘉的相貌身姿也极俊逸出众,别有种放荡不羁、风流倜傥的潇洒,叫人过目难忘。
可光天白日下,众目睽睽中,他却衣冠不整,言辞轻浮,还对钟灵毓秀、温柔雅致的重光以话相戏,甚至软得跟浑身没骨头似地贴得极近,又动手动脚……
徐庶并无以貌取人的陋习,又对燕清的话素来信服,可此时此刻,也着实难以认同此行为不检的文士是胸有大智之人。
纵心存疑窦,徐庶依然率先执了一礼,嘴上客客气气道:“重光有此美意,庶求之不得。”
郭嘉也慢慢地敛了笑,回了一礼,两人互通姓名表字,又恰到好处地恭维了对方几句,便算认识了。
燕清先入为主地以为,同为奇才,性情中人的徐庶,会对不拘小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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