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又不解,扯了扯吕布的臂膀,抬头问道:“主公怎放他们跑了?”
“哦。”
吕布敷衍地应了一声,却对燕清真正所问置若罔闻,面色阴晴不定转回身去,一夹马腹,催着赤兔一路风驰电掣,沉着脸喊开长安城门,电光火石间就回到了官邸。
燕清被他生拉硬拽进了门厅,又见吕布自顾自地屏退下人,心就忍不住一个劲儿地往下沉,却还强自镇定地问道:“主公究竟是怎么了?”
“重光还问布怎么了?”
吕布轻哼一声,下一刻却似猛虎擒食般豁然转过身来,骤然一扑,只听哐地一声,结实的双臂就利落扣在墙上,轻而易举地就将燕清给严严实实地困在了墙与他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他惫懒地半耷着眼皮,一面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一面似笑非地笑地反问眸光清澈、仿佛真是纯然无辜的燕清道:“怪布愚鲁,上回在朝堂上,才不慎叫先生蒙混过去了。”
燕清凝眉,深吸一口气,似蒙受了极大的屈辱般,冷然喝道:“主公说的是哪门子胡话!”
吕布不屑地哼笑一声,眼珠子微微一转,锐利的目光便从燕清那冠玉般皎洁凝透的面庞,移到修长纤细的颈子,再到那穿得一丝不苟的长袍胸口处久久停留,微眯起的狭长眼仁里透出一丝残忍的色彩来。
他微微将唇角一扯,铿然质问:“可真是奇了怪了,重光既非美娇娘,又何时得了个能替你做主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