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损一万的骂法。
只是再稀烂的修辞水准,也还是被吕布这魄力十足,威武霸气、高傲逼人的帅样给一力回天,甚至勾得他忆起那天对方在寿春城前三吼吼破一城之人胆、叫他们不战而降的丰功伟绩,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动了起来。
理智上却并不赞同这个主意,劝道:“清并非有质疑主公武勇之意,然主公的身份今非昔比,冲锋陷阵是部属的事,怎能总是身先士卒,热衷于以身犯险?更何况,纵叫一两支队伍覆灭又如何,张济见势不妙,大可躲回凉州老家,躲个一年半载的,我等总不能陪他耗着。”
吕布懒洋洋地笑了一笑,反问:“躲?他何来的机会!”
他俯身向沙盘,以一指在长安通凉州的官道上缓缓滑了几寸,停在咸阳上:“布将那一千人马布置在此,埋下绊马索棘刺,就是无论如何都得派上伏击这些逃卒的作用,倘若这还能叫张济那小鳖孙跑了,可见皇甫将军怠于训练兵卒,当以死谢罪矣。”
一旦听清了他的打算,燕清迅速冷静下来,断然回绝道:“如此万万不可!”
吕布脸部红心不跳,瓮声瓮气地企图蒙混过去:“怎就使不得了?”
燕清见他还装傻,顿时气得拍案而起,怒道:“主公怎能弃自身性命、帐下臣子、治下百姓于不顾,仗己武勇雄壮,战无不捷,就肆意妄为至此?!独军深入已是犯了兵家大忌,如那也曾赫赫有名的江东猛虎孙文台,不就是死于武力远不如己的黄祖暗算之下?!他轻敌莽撞,主公为何忙于效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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