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朝廷被董卓的暴行给吓怕了,基本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息事宁人的做派,凭他的人马,就算没法跟皇甫嵩的四千精兵抗衡,若只是劫掠百姓,不但绰绰有余,四散逃开也极为方便。
于是刚派送了俩军事重职出去的小皇帝刘协和王允等百官,满心以为喂饱了那两头凶狠的豺狼,就能安然无恙地过完这个冬了,不想此无异于软弱妥协的举动却启发了更多蠢蠢欲动的野狗,纷涌过来,眼冒绿光地撕咬几口。
刘协一是自知年幼无知,二是长年累月的傀儡生涯,叫他缺乏只效忠于自己的势力,只好假作心甘情愿地听信王允等握权自重的老臣谏言。
然而,就算是刘协再缺乏政治经验,见王允之计虽暂驱退了虎视眈眈的马韩二势,却连张济这种贼名未洗的小角色都敢有样学样,通过威胁朝廷来讨个官做了,也知道此计存在着极大的不妥之处。
他急召王允等人进宫,将脸一板,倒颇有几分威严:“依众位卿家之见,此回又当如何?”
王允当然不肯承认自己的决策有重大失误,然一时半会也给不出好的建议来,于是默契地与自己党派中人慷慨激昂地痛骂张济卑鄙无耻,趁人之危,迫害百姓,历数百来项罪状,直将张济那默默无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得体无完肤。
刘协起初还耐心听着,后来见王允只是骂个不停,却说不出半点有用的补救措施来,也知他压根儿就不顶用,死死地攥着拳,一边暗悔昔日怎不听真正的肱骨栋梁、目光宏远的吕豫州之使所谏忠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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