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日理万机,清不过回来一趟,岂敢劳动大驾?”
张辽却正了正色,严肃道:“这些话可折煞辽也。于公,先生功高劳苦;于私,先生有赏识提携之恩,日后无论大事小事,只需交代辽一声,无敢不从。”
燕清无奈道:“文远切莫夸大其实,凭你之骄勇智谋,要在致力举贤任能的主公麾下出人头地,定不是桩难事,清怎能妄揽此功?”
这却不是燕清胡乱谦虚,史上的吕布对张辽也是颇为欣赏的,先是提拔他做了骑都尉,后来还任命他做了鲁国国相。
见张辽还要再说,燕清忙打断道:“清此次前来,却是有一事想问文远。”
张辽爽快道:“先生请问,辽定知无不答。”
燕清轻咳一声,淡定道:“文远府上,可曾遇清所派之人索取酒酿?”
“先生何做此问?”张辽诧异道:“据辽所知,并无此事。”
不等燕清稍稍放心,张辽就通过‘酒’这一字想起了另一茬,随口笑道:“倒是伏义在临行前向辽要过几回。他不是从不饮酒的么?也不知何时改了性?”
“……”
燕清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郭嘉那可恶的酒鬼不会只找一个人要酒喝。
有道郭嘉批命奇准,对人的性格把握一道可谓出神入化,如今一看,果真名不虚传。
知张辽虽年纪轻轻,却精明老练,圆滑而有谋略,又数次随燕清出行,对燕清的喜好了解定会更深。
向张辽要酒,穿帮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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