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追逐着夏风的背影,见她专注地打扫书架,心头莫名酸涩了下,扭头往吊床看去。
吊床上的人,修长的双腿如出鞘的双剑挽了一个剑花,干净利落地翻身下床。
“穆小姐,你来了。”宁白城站稳后,回头对穆卿月温柔地笑,给人若即若离的亲切感。
穆卿月换上笑容,点了点头,“嗯,不知道宁猎手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余光瞥了眼夏风,夏风正把书一本一本地放回书架上。
“夏风,去楼下帮我买盒牛奶。”
“噢。”夏风知道这是把她支开的理由,白城肯定有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话和穆卿月说。
拍了拍手,把没整理好的书放在桌子上,没有多问一句,拿了钱转身离开房间,还贴心地把门给锁上。
宁白城抬手指着沙发说:“穆小姐,请坐。”
穆卿月落落大方地在沙发上坐下,“认识那么久了,叫我卿月吧。”穆小姐这称呼,让她听着太过疏离。
在沙发上坐定,看着宁白城的双眸,笑着说:“宁猎手有话但说无妨。”在来的路上,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宁白城温和地笑,并不开口,上上下下打量了穆卿月一番后,缓慢笃定地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有什么打算?”
闻言,穆卿月的呼吸一滞,随即心跳加速,紧接着,一股害怕的感觉油然而生。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渴望别人能懂自己,可又害怕别人懂自己。
这一刻,穆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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