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那玩意,啧啧啧,我就不评论了。”邬凌薇的嗓音高了几分,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埋怨。
“他开了个人画展,很成功。”鹿游轻叹了一声。
邬凌薇语塞,眼中残存的温柔一闪即逝。
“他死了,祭日刚过,除了我,没有别人会去看他。”鹿游看向她,话语平静。
邬凌薇轻轻的啊了一声,人有些茫然,紧接着便回过神来,一把揪住鹿游的衣领,尖声道:“你在说一遍,死了,谁死了。”
鹿游扳开她的手,道:“关雎尔,死于一场车祸,被人活生生的碾压而死,凶手至今没有找到,你却逍遥自在,对他不闻不问。”
邬凌薇浑身发抖,杏眼圆睁,她退后了半步,缓缓抬起头对鹿游说道:“竟然死了?这个没良心的!不闻不问?不闻不问也是他自己要求的,你怎么不问问他都做过什么?鹿游,他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为了他,我还伤害了另一个……”
邬凌薇忽然停了下来,她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她用力地擦擦滑落嘴边的眼泪,失控的脸很快便恢复了平时的神色:“死了就死了,害他的凶手我不知道是谁,可是害死孔意松的凶手就在岛上,鹿游,就算你否认,事实也摆在那里,孔谕浩会为了你来找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邬凌薇转身离去,车库的大门随之缓缓落下,鹿游深陷黑暗之中,久久未动。
孔子望会不会因为自己回来,他不知道,在他拿到地下房间保险箱里的东西那一刻起,两人的关系便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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