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她枕在背后。
徐离严笑笑任她摆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景兰几时见过这样的徐离严,本想开口责备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作罢。独自下棋的人,要不就是技艺高超,找不到对手,无敌才是寂寞,另一种就是真的寂寞,连个陪着下棋的知己好友都没有,她想着徐离严是第二种,她虽攻于心计,但是并未说棋艺有多高超,以前她好像也不喜欢下棋,没事的时候就看看闲书。
景兰回来之后,就忙着给徐离严忙活,加了垫子又去沏热茶,茶还不能入口她又去弄糕点,这还未坐下又要去干什么,徐离严无奈的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
“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这里有人伺候着,你就陪我坐着吧。”
“我就是想着这伺候的人还没安排好,想找个称心的,无语如今都嫁人了,也不方便再跟着你伺候了。”
景兰回来之后未洗漱更衣便先来徐离严着,在马车上颠簸了一路,发髻都有些松了,有一两缕头发笑了下来。徐离严命人取了一个梳子过来,又把她头上的玉笄拔了下来,为她细细的梳起发丝来,其实黎国的婚俗里有一条就是,大婚第二日夫君要为妻子梳头发,从头梳到尾,寓意着青丝到白发,一生相守,白头到老。
可是大婚第二日她便匆匆奔赴战场,没有机会为她梳头,今日补上不知算不算?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金银满地,这样改是不是很俗?有种要做暴发户的感觉?”
景兰听到徐离严改编的这句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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