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瑶咯咯大笑,“云溪先生,你可真逗,世侄,貌似是很古老时候的称呼吧,你能写出那么新潮的云溪体新诗,却无法摆脱世俗的约束,真是有趣。”
云溪笑笑,“这只是我们塞外的一种说法而已,就像是淮杨地区人们的口语允诺一样,哪里真的是文言的翻版啊。”
荀慧生对于云溪体新诗所知甚少,只是偶尔听丁诗语吟唱过几首小诗,比如《水中月》等,初听之下,感觉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他对于云溪体中的经典小诗,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比如那首传颂一时的《后来》,每读一遍,那一种彷徨无助,物是人非,情非得以的感觉就越是让人难以自己。
荀慧生在与常华同居一室时,每每听他高声吟诵云溪体新诗,开始时,他与郑华等人,都是非常的排斥,可是在常华一而再,再而三的吟诵之后,他们竟然一致的沉浸在云溪体新诗那纯美的意境中。
也许,这正是云溪体新诗的魅力所在吧。
有时候,荀慧生会一厢情愿的想,能够写出如此唯美诗句的人,一定是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吧。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脍炙人口的诗句居然出现在这样一位,咦,怎么说呢?
荀慧生竟然感到所有的词语都不适用于眼前这位于云溪先生。
说他年龄很大哟,可是,又分明感到他那么的年青,最起码他有一颗赤子之心。说他相貌平平吧,可是,他整个人却又是那么的协调,几乎是浑然一体,大有一种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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