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寅的呼吸声明显重了些,他讶然地问,“那太子那边……”
“不管太子如何想,那人欠你的,我会让他给你吐出来。”
陆然说这话的样子,竟让郭寅想起了从前。他幼年失怙,被阁里的孩子欺负,而那个比他还小些的精致孩童却站出来护着他,小小的脸上正气凛然,瞧着可爱极了,偏他自己觉得自己已经是男子汉了,拍着胸膛道:"我是这里的少阁主,以后你就由我罩着了,记住,我叫阿然。"
那时候,他的弟弟刚到会跑会跳的年纪,扯着他的衣袖问他,"以后是不是不会有人说我们是没人要的野种了?"那时的他恨恨地咬牙凶他,"这种话不许记住!给我忘掉!"
阿卯天真又美好的希冀浸在了两汪池水里,仰起头望他的样子在郭寅的记忆里徘徊停驻,这么多年都不肯离去。
一时间,假山里边陷入寂静,郭寅再次开口时语中带了哀伤,“吐出来又有何用,也不知阿卯他还回不回得来……”
他的弟弟啊,那般小的年纪就……
历经世事,他早已不是会痛哭流涕的少年。郭寅很快收拾好了情绪,拍着陆然的肩道,“说定了。”
陆然点点头。
等郭寅走了之后,陆然又在府里走了会儿,确认方才没有人在附近活动这才回了屋。
而皇上由于受了惊吓,当晚便噩梦连连,传了道隐进来问他可有应对之法。
其实这类问题就是御医也足以解决了,但是皇上对道隐竟有些莫名的依赖,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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