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闻熠端了水来,芙蕖作势要接过,他摆了摆手拒绝了,做到闻昭榻边,舀了勺水送到闻昭嘴边,虽然一勺水浪费了大半,总归把她的唇瓣润湿了些。
取过帕子给她擦了擦流到脖颈处的水,便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一偏头见是药熬好了。
闻熠犯了难,若是不将妹妹唤醒,这药又得浪费多半,妹妹的枕头也得污一片。
“昭昭……昭昭……醒醒,三哥叫你快些起床……”
闻昭再一次在梦里看见了三寸高的春草和紧抱着她不放的三哥。
那一个春天之前下了整个冬天的雪,都说“瑞雪兆丰年”,不假,承平十四是个农耕的好年头,于国公府而言却是噩梦。那时母亲秦氏怀着第三个胎儿,整天抚摸着隆起的肚皮,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笑得满脸的柔和,闻昭那时纵是不太喜爱她也对这个笑容讨厌不起来。
然而母亲却连流放路上三寸高的春草都没有见到。
“昭昭……三哥……”
闻昭听到了自家三哥的声音,她道,“三哥你放开我吧……”不然三哥会死的,会死在路上的。
一睁开眼,几个脸影合为一个,闻昭看到了三哥,三哥正端着药,看她醒了眼里全是欣喜,他说,“昭昭终于醒了,这下药不会浪费了。”
三哥将药一勺一勺喂给她,口中道,“还以为昭昭不会乖乖喝药,做梦都叫三哥放过你,现在不喝得好好的?苦吗?”
闻昭无意识地点点头,三哥变戏法似的拿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