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钻,芳国便是如此,君王无谓便有王后临朝,这百八十年过去了还不是好好的吗?
高千穗玉江不知道自己在这样一个等级分明的封建社会呆上十年八年以后会不会被同化掉,其实阶级的划分最容易改变人的性格,就是因为她不置疑自己向上爬的能力,所以才会不确定——被人跪了百八十年以后,她回去后还能不能接受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
如果她接受不了那个世界了,她要怎么办?
从一开始,她做的就是最底线的准备。
石砚村的名声越来越响亮,除了石砚,还有玉砚。
石砚含着水汽雾光,玉砚一派温润内敛,造型材质一日一变,匠人对这的琢磨简直到了疯魔的地步。
玉江眼看着这一切,算计着多久以后,这个以石砚出名的村子可以达到景德镇的程度。
又半年,以玉种为基,刻出一方尺长的玉枕献于州侯,因如此巨大的玉种十分难得,这方玉枕被州侯打包送去了首都遂州咸苍,封存在浮春宫内,新王登基之后以为御用。
因为这个机会,高千穗玉江见到了掌管了这一州的州侯,哪怕献宝算是幸进,但他们这些人本就是匠户,撑死封官的时候遭点鄙视罢了。
玉枕是计划好的,见面也是计划好的——在石砚村里,没有当红的幻想小说家千岁,只有那个非常善于绘画的孤女玉江。
孤女想要入仙籍,一无凭例,二无功绩,三无上进之路。
高千穗玉江打小就是这样,但凡她知道了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