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憋屈死的。
但是首先,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远处有一艘破舢板,高千穗玉江知道这种样式的船一直沿用了上千年【毕竟她是个写小说的】,看样子保护的很好,还有收拾的整齐的渔网。
这些包养的痕迹告诉她:这个船有主的。
人在遭逢大难独自流浪到不熟悉的地方时,第一反应大都是寻找人烟,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单体生活久了,希望于重归集体得到交流的心理需求,但不代表这样的行为是安全的。
毕竟人生地不熟还换了个世界,人口买卖最省心的货物,可不就是需要没来处的黑户吗?
高千穗玉江从小面对的环境并不好,甚至是十分险恶的,所以她从来句不吝惜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人。
她十岁生日时高千穗桐子大病入院,她们一没有存款二没有社保,医药费除了工厂赔付就剩下左邻右舍捐赠的一点点,她们那时的生活环境,左邻右舍也不可能是什么有钱人,能给的都是心善的,哪怕人家管了她一顿饭呢,高千穗玉江也觉得够了。
现在朝日书库下属的印刷厂或是玩具场招工,都还优先这些人。
一个十岁的孩子,当然,高千穗玉江那时候并不能单纯的算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所以比起哭,她从一开始就是在思考如何解决问题。
从哪儿能来钱。
房子是租的,八个坪而已,屋里的东西只是能用,高千穗玉江那时候很严肃的趴在医院前台对着新出的账单发了一个下午的呆,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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