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转身走了。
雨还在下。
秦颂整个右臂没有一点知觉,开不了车,所以他打车直奔秦晟的家,那个他曾经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他刚湿淋淋地走进家门,还没开口,老管家就说:“少爷,老爷在书房等你。”
这是算好了他会来找他。
秦颂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大开着,秦晟正坐在书桌后看书,他穿着素色便服,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完全不像一个权豪势要的人。
听到脚步声逼近,秦晟头也不抬,淡声说:“听说你的小男友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我之前倒是小看他了,还以为他只是有一副好皮囊,没想到还挺有胆识。还活着吗?”
秦颂说:“正在医院抢救。”
秦晟说:“那你不在医院守着,跑到我这儿干什么?”
秦颂沉默良久,喉头滚了几滚,终于涩声说:“我想求你把宋辞的事压下来。”
秦晟放下书,摘掉眼镜,抬头看着他,唇边含着一点笑意,说:“你不是厉害得很吗?还用得着低声下气地求我?”
秦颂垂着眼睛不说话,几乎把牙咬碎,完好的左手紧握成拳,因为极度地隐忍而微微颤抖。
秦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秦颂直视着秦晟寒潭般深邃的双眼。
良久,他动作缓慢地双膝跪地,把头靠在秦晟身上,说:“爸爸,我错了,求你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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