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泪来。
他抬手揩了揩眼角,直起身来,把leslie拥进怀里,轻抚着他的身体,语调温柔地说:“既然做错了事,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是,我也是。我今天之所以能欺压你,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等哪天我没了价值,自然也会被人一脚踢开。别总想着争名夺利,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不是?你要信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leslie没说话,却突然扳住赫连罂瘦削的肩膀,把他按倒进沙发里,然后压到他身上,埋首在他颈间,毫无章法的啃咬,就像发-情的豹。
赫连罂把手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望着头顶明晃晃的水晶吊灯,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发泄出来吧,愤怒,悲伤,不甘,发泄出来就好了。”
leslie粗鲁地撕掉赫连罂身上的衣服,然后拉开自己的裤链,把半硬的东西掏出来,撸了两把,对准紧闭的穴-口,不管不顾地插-进去。
赫连罂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变得惨白,颊边渗出冷汗,身体也瑟瑟发着抖,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着leslie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