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如,并无丝毫滞涩之感,这又是因为什么?
听他说完,苏长宁脸色也是微凝:“怪不得唐道友你比我晚来此处……”
自然,唐玉轩对逐日舟失控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也是一无所知。
如此答案,也算是在苏长宁意料之中。
为今之计,只有一步步慢慢来了。
将自己进入此界后的见闻与行路回到原点诸事与唐玉轩说了,唐玉轩皱眉沉思良久,方才指着左近一处看似被绝强霸无比的剑势斩开而形成的高山说道:“此地神识既无法铺展,不若登高一观地势?”
“好。”苏长宁从善如流,不过话后尚有但书,“除却神识,在此地调用灵力也十分危险,唐道友,看来我们是要登山了。”
她有青萍空间故而无碍,但是唐玉轩就不一样了。
唐玉轩似乎一时语结,看着她一脸的似笑非笑,片刻后才说出一个“好”字。
苏长宁没觉得如何,对唐玉轩这种经年的筑基修者来说,这样老老实实地用双腿走路,几乎是上辈子的事了。
好在修者的身体在筑基后都会彻底脱去凡骨,攀援如此万仞之山,也并算不得怎么辛苦。
越往上攀爬,身边萦绕的云层中的腥味便越加浓烈。
渐渐地,就连凝固而成的云朵也都脱去了白,慢慢由浅橘转为红色,最后竟全然只作猩红之色,令人身在其中不由觉得血脉鼓噪,心意烦乱,只想要大开杀戒才好。
好在唐玉轩在摆脱了初时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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