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我一身,就这样走掉了?”现在的傅审言并不理智,拿着这种理由不放人走。
陈息青的意识慢慢回笼,知道现在的情况,干脆也不挣扎,冷冷地问:“衣服多少钱?我赔。”
“不需要。”
陈息青有些弄不懂,不知道傅审言到底想表达什么,他今天的这些表现,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理性的傅审言了,他甚至认为傅审言其实也喝醉了,在耍酒疯:“那你想干什么?”
“让你好好说话。”傅审言回答。
陈息青眉眼之间写满了“我很累我喝醉了”,他被这句话给气笑了:“傅审言,无理取闹得有个限度。我是不是好好说话,这是我的/自由。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面子,今天酒也喝了,人也堵了,如果你继续这样无聊,别怪我不客气。”
撂狠话的陈息青,和平时的温润不太一样——微醉的傅审言像是着了魔一样,紧紧地盯着他,这一瞬间,傅审言忽然很想把这个人抱住。
傅审言把近在眼前的人用力往怀里带。
感受到那股强迫自己的力量,陈息青也恼火了,多费口舌没有用,于是他找准了位置,膝盖用力往上一顶。然后,几乎在一瞬间两个人就分开了。陈息青喘着气,傅审言脖子青筋暴露,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一样。
挣脱成功,陈息青的心情似乎变得有点好,他朝傅审言露出个他所能做到的最恶劣的笑:“你自找的。”
然后,摇摇晃晃地踏出了洗手间。
这家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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