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是喝醉了酒后的酡红;足足有十秒钟,沙发上的人才适应了光线,睁开一双眼睛,看起来有点懵懵懂懂。
“怎么睡在沙发上?”
嗯,终于知道回家了。
陈息青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然后一把拽紧傅审言的领带,顺势一拉把人带到了自己面前。
立即有陌生的气息传了过来。
陈息青是个狗鼻子,对气味的要求特别高,傅审言用的洗面奶沐浴露香水,甚至是洗衣液,都是他一手操办,他喜欢爱人身上都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很明显,今天傅审言身上的气味不对劲。
被拽着领带,傅审言微微低头,看着陈息青。
面前的人止不住地嘴角有下拉的趋势,他盯着傅审言的眼睛,探究般地看了很久,说:“傅审言。”
傅审言将领带从他手中抽开,问:“怎么了?”
“难过,时时刻刻感到压抑。”冷不丁冒出一句。
陈息青从没有这样过,傅审言微微拧了眉,问:“你压抑什么?”
陈息青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一只手举到胸前,捏紧又放下,再捏紧,再松开。
傅审言问:“你到底怎么了?”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点燃了陈息青的怒火,他说:“傅审言,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从来不是一个理性的人,你的理性让我觉得可怕,你总能给我一种现在还在我身边下一刻就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的感觉!”
一顿吼完,没有得到任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