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萱看,心中有些不悦,他剑眉微挑,冷冷向柴恢道。
“纵然有陛下的旨意,殿下仍是非刑凌辱兄弟,这样不友不恭的名声,你担得起,贵妃担得起么?”
柴恢从怔楞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冠军侯一双森然的眼睛已经盯着自己许久了,他心中有些惶恐,可是在庄子萱面前,仍然在故意强撑。
“谁不知道你素日和柴爻交好,现在赶来是要替他找补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一点半点,陛下和太后那里,你休想讨得了好!”
跪在地上的柴爻羞怯不敢抬头,只听见庄子萱裙上的环佩作响,心乱如麻。
“敖将军,是我犯了错,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得罪了太后娘娘。”
敖霄冷冷哼了一声,“我是梁臣,不是谁的私臣,况且臣来是有要事,不是来寻仇的。”
他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带着庄子萱往清远殿的正殿去了。
柴爻跪在地上,两肩血痕斑斑,他挣扎着望着敖霄的背影喊道:
“无虞!不是我,那封军报是边军刚刚送来的,朝中有大事,你一定要以国事为重啊。”
“不需提醒,五殿下请在殿前跪好了,等候陛下的处置。”
眼见着二人远去,柴恢的目光仍追随着庄子萱的背影,一直到她消失在朱门之后。
……
清远殿光明烛照,亮的如同白昼,梁帝眼皮底下黑压压站了一堆的人,庄子萱见他们围成一圈低着头,不知道在看地上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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