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见冠军侯发话,自然不敢说什么,只得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侯爷,我们这是要去哪?”
敖霄沉默不语,一路将庄子萱带到一处偏殿之内,扶她在一面铜镜前坐下。
“君子死而冠不免,何况是去面君,一个姑娘家,这样披头散发的去见人怎么行?”
庄子萱凝神一望,只见镜中女子面色苍白,头发散乱,身上还有些血迹,像是从恐怖片里爬出来的一般。
这副尊容在夜色里一走,跟伽椰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去见那个乌眼鸡皇帝,怕不是要把他再吓背过气去。
只听到敖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方才来晚了,贼人凶悍,可有被吓到了?”
“事有轻重缓急,身为医者要是遇见了急需救治的病人,难不成还得打扮停当了才去诊病,果真如此,那庄家的医馆大概也开不下去了。”
庄子萱轻轻一笑,全无惊惧神色,背后的敖霄眼中闪过一丝欣悦神情,却在庄子萱发觉之前恢复如常。
他低眉不语,手上动作却十分熟练,非常自然的替她掠起鬓角。
动作之纯熟好像是经年练习一般。
“侯爷怎么会这个?”
没想到威风八面的冠军侯竟然会给女孩子梳头,庄子萱看他动作流畅优雅,只觉得每根头发丝都受到温柔的对待,心中颇为惊异。
“很奇怪么,其实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从前在府中,母亲总为我这样梳头掠鬓,后来母亲去世,长兄和父亲的发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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