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婉转切切,阑干挂雪,自己都被自己的演技折服,戏精本精,当场变脸,即兴表演,舍我其谁。
这幅样子完全可以让一大半的直男都瞬间丧失理智,可惜乌眼鸡皇帝还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庄子萱哭到嗓子都快哑了,梁帝竟抛下一句。
“再哭闹就翻倍!”
柴巍跪在青黑的金砖上又磕了几个头,缩着身子道:
“陛下,臣受责罚固然是应得的,可是庄子萱是个女子,肤柔骨脆,让她和臣受一样的罚,恐怕会伤了她性命,这赵太子的病岂不是没有人能治了?”
庄子萱楚楚可怜拼命点头,想要爬上去扯梁帝的衣角。
“陛下,臣女真的只是脑子出了问题,才那样讲话的,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梁帝一甩袖子,转过了屏风,声音从围屏后面冷森森的飘过。
“两个人都下去,领三十大板,再敢讨价还价,扒了你们的皮!”
被扯着胳膊拉出坤宁宫的时候,庄子萱还有点发蒙。
她被扯到了一张三寸厚的刑凳上,手脚被人按住,漆黑的乌木浸透了汗水和血迹,闻起来气味都有些古怪,抬眼就见旁边柴巍的后脑勺。他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庄子萱越想越气,什么你一人承担,分明就是要拖着我一同下水,她怒道。
“太子殿下所说的话不算数,骗人!你们父子二人之间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抱怨的声音柴巍定然是听到了,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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