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精,人食五谷杂粮,我饮酒不就是饮尽精华,又有什么两样?”
“酒和粮食怎么能一样呢?粮食是粮食,酒是酒,人不吃饭是会死的。”
这倒霉孩子说的是什么伪科学,酒里面是酒精,你活着需要碳水化合物。这话放在当代是要被人家口水喷死的。
庄子萱懒得解释,她给赵元稷披上衣服,扶病怏怏的赵太子靠在引枕上。
门外福安慌慌张张跑了过来,看见两个人这般光景,一双三角眼眯了又眯。
“这发生了什么事,庄小姐为何与赵太子拉拉扯扯?”
“有人给赵太子下毒,他刚才差一点就要死了,凶手就是躺在你脚边这个,看见没?”
庄子萱抬手一指,福安方才注意到地上被打昏的宫女动了动,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来人,来人!快给我把她拖下去!”
他的尖叫声实在太大,赵元稷披衣坐在榻上,看着庄子萱满脸嫌弃的捂着耳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开口欲说话,行动间浊气上涌,一口血又喷了出来。
这屋子里躺着个肺痨病人,福安公公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脚底抹油想溜走。
“福公公且慢,别忘了赶快给我送一碗新鲜牛乳过来。”
庄子萱一面说,一面将地上的痰盂塞到他怀里。福安下意识的接过来,被呕吐物的气息熏得差点背过气去,摇着手帕指着庄子萱道:
“你一个小小的九品官儿,怎么还作威作福起来,这诊个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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