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沉秋深以为然。
纵然人人都赞颂他的母亲随父引决,甚至就是朝堂也颁下一品诰命的封号,可是又有谁得以见着风光背后属于那些本该在父母蔽膝下无忧成长的孩子呢?
父亲也便罢了,为国捐躯也是无可非议。可母亲呢——她却为何如此一意孤行地追逐父亲而去?她却为何不曾多想想他们?
终究过去了十多年,他仍是对母亲的举动耿耿于怀,爱怨难分。
而正是那份苛刻才令他向迟墨问出了那三个问题。
并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就像她说的,爱,那并不是全部。
他要保家卫国,上阵杀敌,至生可能都不能予她所谓的宜家安宁。又也许有朝一日,能随兵马回京的并非是他本人,而是他的衣冠冢。
到那时,她又该如何呢?
于是,直到她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心方触动,就此沉沦深陷。
——原来,这个世上,终是有能懂他的人。
安沉秋忍不住微微一笑。
而正是为了这份懂得,他可以退让许多事情。
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幸运会在这条路上走多久。
这样也好,若他死了,她还有其他人照顾,她亦可以照顾好他的弟妹。有穆临寒在,就算君烈和君凡捅破了天,也能安然无恙。而如月这丫头更是只听迟墨的话……这样想的话,她反而是他最好的选择了。
云锦黎却不知道安沉秋想的如此细,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