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同样的,他也阴鸷危险,独断专行。于是,就算是将她的过往查探的一清二楚,他也不准备任她独行。
因为没有触碰过温暖便将世界定义为绝对的冰冷的人,一旦触碰了温度,便誓死都难以放手。
因为不曾拥有,才更知道千金难求。
然而迟墨对此不以为然。
不过是类似溺水之人紧抓最后一根浮木的依赖之心罢了。
就如同黑暗之中的一点光芒。
那种温暖是致命的。
她没有和苏华裳再多言,只是避开了他略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径自出了门,去找云清岚。
为她指路的侍婢只说谷主在禁地,之后将她带到了一处景致秀丽的地方便不敢再往前了。
迟墨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沿着曲径小道慢慢地向前走着。
虽然不经允许就擅入禁地的做法实在有所诟病,但是担心第二天苏华裳就能将婚礼给准备齐全了,迟墨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
沿途胜景,美轮美奂。微风吹来,桃花似雪。
多方胜境,咫尺山林。
迟墨仰头看着,头顶时不时摇落几瓣盛开到极致的桃花。
花瓣纷纷扬落,将她安静的眉宇渡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突然的,迟墨听到了幽眇的筝声。
清音潺潺流泻,琴声娴雅,大有繁华落尽见真醇的淡,清水出芙蓉的雅。
莫非是云清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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