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不能视的鬼面少年仅靠昏迷之前所嗅到的味道和直觉分辨出了她,又只依靠着听觉和刚才掐住她脖子的记忆摸到了她纤长的脖颈。
他将手掌轻轻地覆在那红痕上,运足最后一点内力,慢慢地抹平了他颈上的印子,而后收回手,“好了。”
就仿佛是未曾听到她的那一声冷讽一般。
迟墨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一种连吸口气都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的感觉确实淡了不少,而且手指摸上的脖子周围的皮肤也感觉周整了很多,没有最开始的凸出来一点的感觉。
毓苏琉敛下眼眸,说道:“我欠你一命。”
在迟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温热的唇瓣沿着拂过唇面的温热的风印上嘴唇。
她一愣,随即下唇一疼。
“嘶——”
毓苏琉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掉了她下唇被自己咬破后渗出来的血迹。
就连吐息都交缠在一起暧昧联翩的动作却在他不带分毫感情的动作下丧失了原本的色调。
他定定地看着她,漆黑晦涩的瞳眸暗不见底。
连唇色都淡的几近化开的黑衣少年与她分开了唇瓣,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轻弱的仿佛胸腔中煽动的呼吸,微不可闻,却不容忽视。
“你的鲜血会让我记住你,并找到你。”
迟墨并未将他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毓苏琉也并不在乎她的想法。
他从孩提起便被孤狼教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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