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所有的价格,宁晓文才开始和摊主讨价还价,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拐了无数个弯,最终以两瓶云南白药和两小盒止血药膏换了包括最肥的那只在内的三只兔子。
摊主苦笑的接过药,确认在场的其他人没有足够的药品换兔子后,就将剩下的几只装进筐里,决定换个地点摆摊。再继续待在这,他的兔子也别想换高价了。
宁启言啧啧两声,再次佩服宁晓文的战斗力。
等三人拎着兔子回家的时候,发现出去砍树的杜程也回来了。
卷帘门按上没几天,家里一直都有人,所以杜程也没带钥匙走,没想到一回来才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门还锁上了,只好坐在院子里等。
兔子已经换回来了,胡子就不再盯着,等着吃现成的就行。所以看见杜程后就拉着他躲到一旁嘀嘀咕咕,也不知说些什么。
宁启言上辈子杀过几次野物,但宁晓文更熟练,几下子就放血扒皮。三只兔子看着多,真正收拾出来也没多少肉,就没留,一次全杀了。
剥下来的三张完整兔皮放在一边,等把兔子处理干净,宁启言接手烹制后,宁晓文才继续收拾。
割去不需要的地方,仔细的将皮上带着的残肉脂肪刮干净,又用清水将刮好的皮毛反复清洗,然后挂在山洞洞口稍微往里一点的位置,既避免了直射的阳光,还能通风。
要想得到最后能缝制衣物的成品,还要经过几道工序,不是一次能做成的。
虽然这么三张皮子面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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