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帆把电脑搬出来完成工作，他记得他还有一个方案没写完呢。
    “我刚才……”洛莲娜艰难的把嘴里的面吞下去，“……欸我去哪儿了来着？”
    叶千帆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萌萌你说一下我刚才去哪儿了？”洛莲娜隐约觉得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哐当”一声，叶千帆吓得从椅子上一下子掉地上。
    “你……你……你……”叶千帆连续三个你字，就像坏掉的磁带一样，一直卡在那里了。
    “唔……”洛莲娜把面连汤带水的喝完，随意抽了两张纸在嘴上擦了擦，完了丢垃圾桶，“我忘了你没有阴阳眼，看不见那些东西。”
    “所以说你刚才是在和谁说话？”叶千帆从地上爬起来连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我看不见的东西？”
    “可以这么说吧，”洛莲娜又拿了一个糖出来含嘴巴里，刚才吃了咸的，现在又吃甜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我有办法让你看见。”
    “什么办法？”叶千帆抿了抿嘴，冷静得差不多了。
    “一次性的嘛，就是用牛眼泪涂在眼睛上，眼泪干了之后，自然就看不见了。”洛莲娜看上去是一个重度网瘾少女，又在那里拿着手机玩，“至于永久性的嘛，自然就是开阴阳眼了。”
    “那你是阴阳眼吗？”叶千帆此刻觉得洛莲娜如果不是一个女生，那自己应该已经在她面前仔细端详他的眼睛有何不同了。
    “嗯。”洛莲娜用手撑起眼睛，让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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