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男人尖利的声音。
    “总监大大啊，您声音又精神了。”
    “别来这套，这么忙的节骨眼儿上你没来，我们这儿都加班加点儿快忙疯了。”
    郭超咽了口吐沫，心想这货不会是让他现在过去加班吧，赶紧抢先回答：“明天一定上班，您就放心吧。”
    “你呀……”总监叹口气，“稍后给你发一号码，这是咱们一直在磕的客户负责人。”
    “你先和他打个招呼，寒暄两句，现在的设计进度你也都知道，以后如果咱们公司能磕下来，就由你来负责下单和沟通。”
    “恩，明白。”虽然在电话一边点头对方也看不到，郭超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
    “和人家搞好关系，这次要是谈成了，咱们今年的业绩目标绝对没问题。”
    “好的总监，没问题总监！”
    又寒暄了几句，总监就把电话挂了，临挂之前还听见总监在吼，刘川枫不许睡！
    设计总监办事一向很严苛，和得了神经病似的，郭超觉得自己是在夸他，虽然大部分时间不是……
    短信嗖的一声就跟过来，上面写着客户负责人后面一长串号码，落款写着张先生。
    顺了顺思路，又上了趟厕所，郭超终于觉得舒爽了，随即拨通了电话。
    电话等待音不是口水流行歌曲，就是“嘀嘀”的声音，这让郭超莫名感到挺舒服的，他特烦那种乱七八糟流行歌曲做等待音的套餐，例如陈大力的手机。
    “诶，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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