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的伤势足够一个普通人死上几次了,伤口再次裂开,让他足足昏睡了数天。
期间他并不安生,由于记忆被破坏,脑子里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站在记忆的长河边看不到对岸,只能沿着岸边前行,去寻找答案。
渐渐地,外界的声响在向身体里渗透,景物也变得清晰,虚掩的缝隙中撒进的光束变得刺眼,他抽动着眼皮,猜测着所处的环境,大概是在一个容器里面。
这次醒来后他感觉好多了,浑身不再撕裂般疼痛,他想抬起手,胳膊竟然真的可以按照意愿灵活移动了,上次可是疼的快要断掉了。
他活动着手指抠住缝隙,容器盖子发出轻响,缓缓移开了。
雷德撑起身子,腰部拉扯着伤口有点疼。
这里……
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屋里的装饰十分现代化,除去几张造型新潮的家具外,到处堆砌着长方形容器。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全部都是棺材,大大小小堆起来有一人多高,整齐排列着。
在血族世界里,棺材是习以为常的生活用品了,就像鞋帽和服装一样可以整整塞满一个衣帽间。
他尝试着活动下双腿,状态还不错,很容易就可以站起来了,膝盖僵硬地迈出棺材边,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凉飕飕的感觉顺着脊柱传到脑子里,脑门发凉,他感觉到自己还存在于世界上。
一侧的窗户上挂着红色天鹅绒窗帘,屋里灯火通明,看不出白天还是夜晚。雷德身上只穿着件很普通的浅蓝色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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