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蝈蝈都清空了。
收了摊子,已经中午了。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药房给阿爹抓了药,又买了两只肉包子,边吃包子边绕着西城转圈圈,直到把尾随他的人甩掉,才拍拍屁股,溜达着出了京城。
然而刚出京城,他就遇到了熟人。
上午在摊位上神秘消失的黑衣男人驾着一辆马车在他不远处停了下来,神情依旧平淡“去哪里?顺路的话,可以捎你一截。”
夏枢摸着下巴,打量那精致宽大的马车,对着那膘肥体壮的骏马吸溜了一下口水,眼睛骨碌碌一转,果断点头,一溜小跑到马车跟前,呲着一口小白牙,嘿嘿笑道“顺路,去哪里都顺路。”
马车里突然传出一声清泠泠的哼笑。
夏枢一愣。
马车里有人?
只是不待他细品那声音中的凉意,那金尊玉贵的声音就道“上车吧。”
把老夏家用了十几年,暗黄老旧的扁担横放在刷了油漆,木料昂贵的车轴上,夏枢麻溜地爬上了有他半人高的马车。
他是想坐在外面欣赏骏马英姿的,但既然马车的主人在,他自然要拜见一下。于是对着车门拱了拱手,礼貌道“那就打扰了。”
然后轻轻推开了车门。
一个身着白色锦衣,腰束金色绣纹腰带的男子出现在夏枢眼前。
男子二十余岁年纪,白衣墨发,头戴金冠,此时的他正斜依在小榻上,垂着眼,姿态闲适地把玩着一枚玉佩。
听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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