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蝉窘迫无比,用力碾着脚下的小石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岩石里去。
昨日在扬州,她整晚都腻着师父,于呼吸吐纳间调和阴阳,而使得两人都受益。双修的范畴实际比世人所知要广得多。即便没有再行亲密之事,她的身上依旧萦绕不去他独有的气息。
先前被梦璃师叔猜了出来,玄霄师叔祖能一眼看破也不奇怪,真是脸都丢尽了!她想着必须缠着师尊想个法子,把他的气息掩盖起来。
明夏则是大吃一惊,暗道:这位老乡可真厉害!
紫英最早从尴尬中恢复,他看出师叔祖并无指责之意,倒更像是调侃,遂正色答道:“回师叔,弟子确有心求娶煐儿为道侣。只是她年纪尚小,过早婚嫁不利,而……”
艾玛!明夏用一种近乎敬畏的视线向她投来注目礼,楚蝉深埋下冒热气的头脸,捂住了发烫的耳朵。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种话的师尊真是让人伤不起啊!
玄霄最是看淡世俗礼法之人,不以为忤,反倒越听越觉有趣,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慕容紫英,三百年过去,你长进了!好个顺心而为!可见你修为大进,实乃更通透了!”
他这才睁开眼睛,仔仔细细将紫英又打量了一番。
记忆中那名一副死板的表情,恪守礼仪,行事一板一眼,年轻而热血易怒的少年剑客,如今已是银发三千,气质老持稳重,自有一番威严气度,令他不由目露感慨。
玄霄长叹道:“我长年于深海,不知外界年月流逝,虽这东海已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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