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分笑,说的尽是迎合之词,为人处世力求面面俱到,自己都讨厌自己的虚伪。
来到这里之后,一直在师父大人的保护宠溺之下,渐渐放开心扉后,却是有些太松散了。这是态度上出了问题,一旦意识到,要纠正一点也不困难。
她十分小心地滤过了残渣,一把把的将香叶撒进清泉中,这等细心哪怕铁石心肠之人都不由对她心生好感。完毕后,她站在原地,踌躇良久,一手揽着箩筐,另一只小手拧着衣角,一幅欲言又止的娇憨模样。
紫英初嫌她过分胆大,这段时日多见她懂事守礼的样子,满意之余却又见不惯她这等怯弱之态,便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光明正大说出来,何故吞吞吐吐、畏畏缩缩?”
“师父说得是。”她点了点头,放下箩筐,取出一个玉瓶,怯声道:“师父,徒儿为您濯发吧?”
紫英微侧过身,看她低着头,双手举过头顶,谦顺又恭敬的模样,显是以事父母之礼侍奉自己。本想要推拒的言语一时堵在喉头,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小姑娘乐滋滋地走到水边,半跪下来,拧开瓶塞,一股奇珍异香扑鼻而来。这是用白芷、黄精与首乌捣烂取汁鞣制成的养发膏,是她自己捣鼓出来的方子,深受天墉城女弟子们的喜爱追捧,似乎让她赚了不小一笔“科研费用”。
紫英涉水走到池畔,楚蝉伸手掂起一缕银丝,那么丝滑轻柔的感觉,几乎像掬了一捧水在手心里的感觉。她将他四散的长发拢好,沾上奇香的珍露细细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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