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比蚌壳还紧,在陵越的斥责下,才憋出几字:“不,没有。”竟是宁愿说谎,也不想麻烦生事。
两个孩子都惹人疼,但这一个却是更聪慧。既没有欺瞒他,却也没有告状,表明她自有应对方式,想是成算在胸。以她这般心性,当是不会因为受排挤,而不去吃饭的吧。
“这倒也好。五谷沉淀浊气于骨肉,于修行不利。你能忍住口舌之欲,这很好。”
楚蝉见他不是斥责自己上课睡觉,居然是表扬,眨巴着大眼睛,咧嘴一笑。
又听师父大人问道:“银两可够用?”
以前紫英何尝会关心这等俗事呢?奈何徒弟太不省心。他听屠苏说起过她节约得近乎夸张,以前因为不舍得用小还丹,甚至每每于搏斗中都硬抗,实在叫人替她忧心。
她猛地点头表示够用,又摇摇头表示请师父不要担心,心中十分感激。
太阳自窗外照射进来,师尊大人那束起后一丝不苟的银发流动着光芒,如雪似玉的肌肤竟然有些透明的质感,眉心两点明亮的银砂衬得他愈发飘然若仙,那周身灼灼的清华之气叫她一时看呆了。
紫英摇摇头,他已发现这姑娘极容易入定。他第一次授课时,一堂道法讲下来,她听得如痴如醉,待他结束后还久久地沉浸其中。她几乎时刻都能练气,在飞剑上,在跑步时,在听课时,即使挥剑时她也一直在思考,时刻都有顿悟。
紫英自己根骨清奇,是极其稀少的天生聚气之体,他光是站在那里,周围灵气便会向他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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