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回来后便被下狱了。如今乐正均不再说话,其余人更不会有意见。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这场满月宴原是为纪慕云办的,奈何他实在太小了,只露了个面就没再出现过。
说完该说的事情,纪宣灵终于发现了他家皇叔的不对劲,同众人说了声“随意”只后,便借口去看纪慕云将人带了回去。
“喝了多少?”一出来纪宣灵便立刻责问道。
云幼清换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有些微醺,却因为饮酒向来容易上脸的缘故,看着醉态十足。
他冲纪宣灵比了两根手指,说:“就两杯。”
“才两杯怎么就醉成这样了?”纪宣灵笑他。
“我没醉。”
“是吗?”
纪宣灵凑过去闻了闻,发现他躲闪的意图后,直接把人扯进了怀里。
二人正坐在回长宁宫的御辇只上,云幼清向来不如他脸皮厚,经此一遭,顿时不敢再动。
纪宣灵嗅到了一丝不甚明显的酒气,确信他并没有喝多少,但他依然煞有介事道:“皇叔这副模样,回头小心熏着团团。”
兴许是纪宣灵说话时的语气太正经,云幼清顿时眉心蹙起,抬手狐疑地在自己身上嗅了嗅,然后便说要回去沐浴更衣。
纪宣灵心道都这个时辰了,沐浴即可,换更什么衣。他擅自加上了自己,说:“我们这便回去沐浴。”
云幼清方才喝的酒味道浅,后劲却比想象中的大。
他酒量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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