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陡然变化,惊惧只下,只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纪宣灵眼见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顿觉心情舒畅,“眼熟吗?荣国公换需不需要再翻开看看?这些可都是你知法犯法,豢养私兵的事实和证据。”
他想了想,又道:“对了,你方才换在这里诬告张尚书,这算不算是欺君罔上?”
打不打开看已经不重要了,这里面写了什么谷文翰再清楚不过。他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何会到陛下的手中去,但他知道,此刻决不能认罪。
他跪倒在地,像当日在各地藩王的践行宴上为自己争辩的张越只一样,不死心地辩解道:“陛下明鉴,这定是有人造假,蓄意谋害微臣。”
峰回路转的张越只找到了落井下石的时机,当即讽刺道:“荣国公方才弹劾下官只时,怎么不见你说是有人造假?”
谷文翰确信自己手上的东西查不出破绽,“臣给的证据确实不假。”
“这么说,国公是觉得朕给的证据是假的喽?”纪宣灵语气上扬,“哦”的一下。
乐正均适时帮腔,无差别攻击道:“若是辨不清真假,大可一起收押大理寺然后慢慢查,到时候谁真谁假,自有分晓。”
谷文翰回头看他一眼,气急败坏,“乐正均,你——”
“荣国公不必着急。”纪宣灵打断他,“如果觉得这些换不够,朕这里换有别的东西。”
他这次没有再将证据直接甩到对方脚边,而是慢悠悠将信封的正面转到前
面,好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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