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了书房的木窗。
她没有钥匙,江北也不允许她回来,就连每月的打扫工作,也是由江北安排人进行的。这么几年,她也想过偷偷回来看几眼,可最终却是没有那个勇气。
原因很简单,周家大宅子就在山顶上,从林家小院的天井望上去,就能把周家大宅的洋楼看个顺溜。
她不敢看,更不敢想,想了就没法好好活。
她是刀马旦出生,舞枪弄刀,下腰劈叉根本就是看家本领,凭借着格外柔韧的身子,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进了屋子。
屋子的摆设和她离开之前一模一样,干净得纤尘不染,显然是有人定期精心照料。
她不敢开灯,凭着十几年的记忆打开了她房间的门,将一身淋湿湿的衣衫脱下,换上了几年前的衣物。
柔软干净的衣服上沾染着木质衣柜特有的气息,夹杂着母亲以前惯用的洗衣皂的香气,像一阵冰箭,又一次狠狠捅进她早已腐肉横生的伤口。
她闭着眼,一寸一寸的摸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屋子不大,她甚至能想到哪个角落里钉着几个螺丝钉,楼梯第几梯有小小的缺口。
当她摸到客厅放着的红樱枪时,来自胸口的疼痛压得她几乎要炸裂开来,她死命咬住下唇,将尖尖的枪头抵在脆弱的喉头,只要她稍一用力,便能找到早该去的归宿。
闪电雷鸣间,她看到一张脸,是一张少年的脸,英气俊秀,凤目微挑。
凭什么他能好好活着,而她的血亲却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中,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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