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推开,但似乎每一扇门都是锁着的。工厂内部的走廊四通八达,能完全隐藏的地方几乎没有。像这样走在下去很快就会被发现,敌人只需要站在对面,就能看到他们。
好在到目前为止,急促的脚步声都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
终于,一扇门被她推开了,林兰欣喜若狂,只是进去后才发现,这门的锁是坏的,她不能从里面锁上,甚至门缝都无法完全闭合。
天上果然掉不了馅饼。
但好歹这里是内室,他们能暂避一段时间。
将托尼扶上床,或者说,是把他扔下去的,因为他实在太重了。林兰动作迅速的把能推动的桌椅板凳抵在门上,尽可能保持被锁的假象。
她爬上床,将头发顺到一边:“这是招谁惹谁了我。”面对一个睡得不省人事的陌生男人,林兰做了长达一分钟的思想斗阵,最后还是决定先把他弄醒再说。因为外面那些人几乎对每一扇门都以爆破的方式炸开,万一被他们发现这里睡着个大活人,后果堪虞。
脱下他西装外套,隔着白色衬衫,林兰看到了托尼胸口若隐若现泛着蓝光的一个圈,但她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去探索,而是继续接下来的动作。林兰手里的竹笛并不是一根普通的乐器,而是隐藏的兵器,只要旋转五分之一处的接口,用手一拔,便是剑从鞘出。
她把剑尖对准麻醉药射入的位置划了一条口,然后将大部分散布在血液里的药物从伤口里逼了出来。
托尼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声音,他昏昏沉沉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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