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东颠西跑的还没吃东西,中午被气顶着想不起来饿,这会儿再不饿都不合理。
从公司出来时,江初摁摁手机,没电。
明明中午回来还一半多的电,在余光里闪了一下午,硬生生耗没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
江初没在外面吃饭,他今天打骨髓里不想跟人说话。
到家先给手机充上电,他开机点了个烧鸭饭,未接来电和微信在屏幕上方一条条地往上弹。
他都点完外卖准备去洗澡了,消息还没弹完。
整整一天一晚上,江初没点开覃最一条消息。
倒也不是还在生气,不是故意不看,是不想看。
没意思。
他像个熟悉的生活突遭变故,连自我也否定重塑了,然后在种种负面情绪中漫长挤压,竭力维持着力气,却突然发作的心理病人。
所有事儿全都在一瞬间变得特没意思。
让人质疑自己的坚持,是不是根本没什么意义。
等到晚上睡觉时,江初难得有点儿失眠。
——是真的难得,江初这人别的不提,睡觉这方面一直还挺强。
之前又是喝又是吐又是冲凉水澡,也没耽误他睡得死沉。最后还是覃最被他烫醒,才发现他发烧了。
上回正经失眠,好像也得倒到覃最高三生日那天。
那天江初第一次清晰地发觉了他对覃最的冲动。
当时覃最在隔壁熬夜复习,他在床上大半夜神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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