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我在三十岁跑去犯浑、拎不清,不说那些街坊邻居亲戚朋友,就说你,我亲儿子,”她在江初胸口上用力点了两下,“你觉不觉得像在看个大笑话。”
最后一句话,老妈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不知道是因为嗓子压得太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还带着些激动的发颤。
她说话的整个过程里,姿势和神情始终没有变。
只是上身微微前倾,点完江初就重新靠回去。
这么轻的语气,这么随意的姿态,压迫感却像一口巨大的钟,浑厚且硬生生地罩上江初的面门。
江初紧紧绷着下颌,从神经到手指都僵硬地绷着力气,咬肌在脸侧不受控地滑动一下。
从听到“三十岁”和“二十一二岁”这两点过分清楚的强调开始,他就如同头顶上被硬生生扎进一柄发条,随着老妈的每句话,一圈圈“吱吱嘎嘎”地旋到拧无可拧。
江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老妈主动戳破这层一直刻意维持着的玻璃纸。
尽管她没有说透,那句“别觉得你妈是个傻子”,也足以暗示一切了。
僵持着对视了一会儿,老妈率先放缓眼神,在江初面前露出难得的疲惫模样。
“我能把你生出来,让你全胳膊全腿儿地长这么大,就有给你当妈的道理。”她的眉毛又皱起来,这回透露出的气势却不是强势。
“我这么些年在外面瞎跑么?我什么人没见过,啊?”老妈欲言又止,“如果我真是个不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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