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现在接之前都要深呼吸。”
“接着家里的压力,转头还得冲我笑,一天来回考虑的全是他妈和我的情绪。”覃最又倒了根烟出来,“咔”地点上火,“他快被压死了。”
康彻明白了:“所以你就把你这份压力先带走,想给他多点儿空间和时间,让他好好想明白。”
覃最自厌地微微垂下眼皮:“我给不了他别的了。”
“哎,行了,马上都能唱出来了。”康彻换了另一只脚踩着椅子。
“不过你就不怕你哥真想‘明白’了?”他又问覃最,“你现在说能接受,到时候就真能接受?”
覃最没说话,他眼前冒出杜苗苗蹲在公园长椅上哭成小孩儿的模样。
最爱哭的杜苗苗,似乎反而是最勇敢的那一个。
“换成是你呢?怎么做?”覃最扭头问康彻。
不是抬杠也不是挑衅,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里灌得满满当当的烦躁,无解,和迷茫。
康彻跟他对视一会儿,摇头笑笑,翘起脚踝架在膝盖上继续“咔咔”地剪指甲。
“我当年要是有好招儿,这么大好的暑假还能跟你在这儿窝着。”他自嘲地说。
江初把手机滑到桌上,两条腿也叠着往桌上一翘,往后窝进转椅里发了会儿愣。
一学期三个月。
一个月四个星期。
一个星期七天。
如果只从时间上分析,覃最这会儿走了,其实当成他只回家过了个寒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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