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情况太吓人,他根本来不及想别的,各路情绪全都被车子甩出去那一下给冻上了。
这会儿回过神来重新化开,又重新开始在心里冒着泡的咕嘟。
区别是刚才他咕嘟的全是烦躁和焦灼。
这会儿则是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越来越满,满得压心,盛不住一样直往外溢。
江初想喊一声好听的,动动舌根也喊不出来。
他抬手搓搓覃最的脑袋。
又顺着后脑勺滑到他脖子上,一下下捏着覃最的后颈和耳朵根。
覃最检查完了,手还扶在江初胯骨上,这才抬眼看他。
“对不起。”江初低声说。
“刚才哥说话没过脑子。”他摁着覃最的脖子往前压,抵上覃最的额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情绪上头时的话赶话是最容易伤人的。
江初现在想想他从嘴里冲出来的那些话,覃最听着得是什么心情,他就心疼得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尤其还有覃最在刚听完那些话,仍本能一样朝他伸过来的手。
这两个画面和声音在眼前来回重播,江初越想越后悔。
——说出去的话可以用上火来打补丁,可真正让他心里过不去的细节,是他当时根本没像覃最想到他一样先想到覃最。
虽然能用他坐在驾驶座,首当其冲要考虑的当然是控车来做解释。
但江初自己知道,他刹车的动作就跟覃最朝他伸手一样,完全是本能在驱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