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几天不爱理人。
本来只是不爱搭理江初,每次覃最回来它都会迎门。
最近江初天天发烧,烧得覃最焦头烂额,忽略了周腾好几次,现在它已经兄弟两个打包不搭理了。
喊都喊不动。
覃最脱掉身上的t恤扔洗衣机里,去客厅看一眼。
沙发上堆着一摞衣服,都是这几天洗完晒干了没收拾的,衣架还都没取,周腾像只孵蛋的鸡一样揣着手窝在上面。
“喊你听见了么?”覃最一手撑上沙发靠背,弯腰在周腾脑门儿上轻轻弹一下。
做完这动作他自己先笑了:“被江初带出毛病了。”
周腾偏过脑袋用眼角斜着看他。
“下去吧,滚一身毛,又得洗。”覃最掇着周腾的胳膊把它抱下去,去给它开了个猫罐头。
周腾立马跟着他走来走去。
“江初最近心情不好,天天上火,也不怎么笑。”覃最垂着眼皮看它,“你看出来了么?”
周腾屁都不懂,埋头就知道吃。
覃最看它吃了会儿,又去把猫粮和水给倒满。
客厅该收拾的收拾完,他拽个垃圾袋,点上根烟去阳台铲猫砂。
铲完准备起身时,他嘴里的烟灰掉了一截在地上。
覃最低头看着那截烟灰,像是在看一枚不知道从哪儿掉出去的气门芯儿。
他浑身的情绪忽然全都拱上来了。
“操。”覃最抿抿嘴低声骂了句。
他把小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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