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能别随时随地一张嘴就开车么?”江初笑着靠回椅子上。
“阿姨打电话了。”覃最把手机掏出来给他,“前面奔哥也打了一个,我都接了。”
“我妈?”江初的重点完全略过大奔,看着覃最,微微抬了下眉毛。
“嗯。”覃最应一声。
“说什么了?”江初观察着覃最的表情。
“没说什么。”覃最抬眼看看吊瓶,示意护士过来拔针。
“上来就问怎么昨天给你发微信没回,一听是我接的,就让你等会儿给她回个电话。”覃最说。
“啊,没事儿。”江初把自己的微信从覃最手机上退出去,“我都看了。”
“听说你发烧了,她吓一跳。”覃最接着说。
“你还跟她提这个。”江初又笑笑,“我还没问你呢,你跟康彻话挺多啊,天天都不带断的。”
“看我微信了?”覃最也笑了。
“不说了么,我肯定要乱翻。”江初把胳膊伸给护士。
“那你看见你在我微信置顶了么?”覃最问。
护士正好来到跟前儿,飞快地扫了他俩一眼。
江初勾着嘴角没说话,耷拉着眼皮看护士调滚轮,膝盖微微偏过去,跟覃最的腿挨在一起。
第二只小瓶吊起来很快,半个小时就完事儿了。
江初终于拔掉针头站起来时,简直有种刑满释放的轻松。
他使劲儿抻了个懒腰,然后推了把覃最让他赶紧走走走,憋尿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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