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捋一遍。
连带着魔鬼考试月,他这几天跟个陀螺似的,都没怎么好好睡。
胡闹到半夜,他还想捞着江初多说会儿话,结果被江初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耳朵,眼皮不知不觉就阖上了。
在家里睡觉跟在学校不一样,尤其是跟江初一起睡,覃最是从里往外的放松。
这回松过头了,以至于他一夜几乎没做梦,再睁眼则是因为客厅响个没完的动静。
覃最没什么意识地翻个身,用胳膊往旁边一划拉,没摸到江初。
他眯缝着眼很费劲地抬抬眼皮,才发现自己眼一闭不知道睡了几个钟头,窗帘外面简直亮得扎眼。
覃最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他被江初给传染了。
之后他才听见客厅的动静还在响,并且彻底明晰起来,像是有江初在收拾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
覃最搓搓脑袋,下床套了条裤子,拉开窗帘开门出去。
“哥。”他喊了一声。
跟玄关前换鞋的女人对上视线后,他一脑袋瞌睡虫“噌”一下全飞了。
“不好意思阿姨。”覃最大概扫一眼这人的模样和年龄,立马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他觉得自己高考那会儿都没此刻这么脑清目明,飞快地转身去屋里抓了件t恤套上。
江初他妈竟然来了!
江初竟然没跟他说他妈今天会过来!
幸亏刚才下床的时候习惯性地穿了裤子!操!
“你就是覃最吧?”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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