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彻和毛穗边说话边开门的动静传到耳朵里,江初才后知后觉地后背发凉。
他竟然一点儿都没听见,刚才耳朵里光是覃最和他自己喘气的动静了。
怎么能喘得那么重!
这要是等毛穗把门打开,他俩从床柱前分开都来不及,活等着被看见。
江初在心里骂了一串“我操”,覃最精虫上脑就算了,他竟然也被这狗玩意儿给传染了。
他斜眼儿朝覃最裤裆上瞄了一眼,瞅见他那根狗鞭还在裤子里撑着呢,顿时头皮一炸,忍不住照着覃最的小腿踢了一脚。
覃最正上头的时候被打断,也从胸腔里呼出口气,皱皱眉有点儿烦躁。
他拽过许博文的椅子把自己砸进去,曲起一条腿踩着椅子沿,坐好以后又转了半圈,遮挡弧度。
两人刚跟火上房似的各自摆好造型,门锁就“咔啦”一声被打开了。
“哎吓我一跳!”毛穗推开门看见寝室面对面坐着俩人,原地蹦了一下,“屋里有人啊,覃最你回来了也不出声!”
看清楚另一个人是江初,他还挺高兴地打招呼:“哥你到了啊?”
“啊。”江初笑笑,整个人还被无法描述的尴尬包裹着,总感觉自己还在床柱上靠着。
“你俩吃饭去了?”他横起一条腿,脚踝架在另一条的膝盖上,两条胳膊撑着椅子把手叉在一块儿,往前坐直了点儿。
“晒被子,顺便食堂吃了点儿。”康彻笑着说。
“我说一进来感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