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晰感受。
覃最本身就是话不多的人,康彻也不知道是什么性格,但他也没刻意找话题。
给覃最弹了根烟,两人就撑着栏杆往外看。
覃最本来以为会有点儿尴尬,没想到意外的还挺自在。
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康彻跟覃最手边的罐子碰了碰。
覃最笑了笑,配合着拿起来跟他碰一下。
“你叫覃最?”康彻这才开口问。
覃最“嗯”了声。
“名字不错。”康彻说,“我是康彻,咱们俩对床。”
“猜出来了。”覃最看他一眼,“你是上一届的?”
“对,休学了一年,”康彻点点头,“所以理论上来说,你得叫我一声学长。”
“都平级了就别占这便宜了。”覃最笑了。
康彻也笑笑,又问:“昨天送你来的是你哥?”
“嗯。”覃最点头。
“你俩不太像。”康彻说。
覃最弹弹烟灰,不知道康彻说这话的意思,扭脸看着他。
康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有风吹过来,他眯缝着眼睛,挺舒服地望着楼外。
正想着要说句什么,手机在兜里震起来。
覃最掏出来看看,是江初的电话,他直接滑开接了:“哥?”
“我充电线是不是没拿走?”江初问他。
“应该没有。”覃最往兜里拍拍,“落酒店了吧,你在车上能买着么?”
“没事儿,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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